(續上期)第三條路線有傳統的、有新的;就是把東西混在一起,但這是有問題的,新潮的音樂家怎樣去學、唱拉丁文呢?有時候是非常困難的,是不能混的。有些人說福音派已經是傳統,拿一首Blessed Assurance(有福的確據) 就說這是傳統聖詩,是非常可憐的事情。有福的確據是非常近代的東西,所以福音派是不是代表古老?其實不是,而是非常新潮的一個教派。禮儀的教會也有他們的困難,以前的牧師穿牧師袍,現在的牧師有的穿得像嬉皮,有些教會就不能接受,所以Blended Worship--混和的、共融的崇拜,本身都有很多的困難。敬拜團忽然之間說,我們來唱「Holy, Holy, Holy」雖然是可以,但是那個鼓不讓他打的話,他的手就不知道放在哪裡,於是唱「聖哉,聖哉,聖哉」也打鼓, 就只有一個風格。但「聖哉,聖哉,聖哉」本來不是這樣,於是形成很大的難題。

我們要問另外一個問題:為何戰火久久未停?1. 保守 2. 前衛 3. 混合路線,並沒有解決問題,因為所有參戰人員皆針對問題的外表。我要進到非常重要的地方,就是教會怎麼樣處理?我先講美國,美國的教會好像鐘擺一樣,很多教會都敬拜讚美,但現在很多教會擺回來。以前打架打得很厲害的教會,現在大家坐下來,不是談判,而是談神學--崇拜的神學,這個是非常非常好的現象。我希望在中國人的教會,香港、大陸、台灣的教會要開始談崇拜神學。美國教會出版很多的書,最近的十年出版的,有關怎樣把崇拜現代化但是又保持聖經的原則的書籍,我看過的就有兩百本。分析的理論很多,我們不需要完全知道,但是我綜合有三個影響力最大的人,今天晚上我用以下短短的時間介紹唐慕華(Marva Dawn),她的書有翻譯成為中文,我就介紹其中一本叫做Reaching Out Without Dumbing Down,中文是「非凡的敬拜」,第二個人物就是韋伯(Robert Webber),他寫了四十多本關於崇拜的書,他在2007年去世,他最後的一本書Ancient-Future Worship翻譯成為中文叫做「崇拜歷久常新」,感謝主,出版社請我寫中文的序言,所以我就有份參加一部分的工作。

Seeker 第三個沒有翻譯成中文書, 比如改革宗教會(Christian Reformed Church)開了很多會議來研究並且出了一些書,是關於他們宗派怎樣在文化的轉變當中面對,他們是所有的教會派代表去一起開會,這是非常感動人的一件事情。他們裡面有些是流行歌手,有些是傳統的、彈風琴的人,他們坐在一起來討論,然後介紹一本書大家一起讀,對他們的宗派、對我們都是非常好的示範作用。

另外,信義宗有一個奈洛比宣言(Nairobi Statement on Worship and Culture) 。奈洛比在非洲,他們開了三次全世界會議,第一次在美國,第二次在香港,第三次在非洲,他們出了一個文獻來研究教會裡面怎麼樣面對超文化,所有教會都用的,例如「哈利路亞」這個字全世界都用,這是超文化,是基督教獨有的,「阿們」也是全世界都用。然後他們研究教會怎樣本土化,怎樣可以用自己的文字、自己的音樂等等,怎樣看文化當中有跟基督教對立的,他們要把它拉出來;流行歌裡面有什麼東西、有什麼思想是與基督教對立的,他們拿出來討論。然後他們鼓勵跨文化,所以現在在美國很多聖詩集裡面有中文歌,有很多國家的歌,他們用拼音來唱中文歌,很古怪,但是是他們對於神的教會的一種尊重。他們說,中國人做了這首歌,我們來唱。台灣有一位學者駱維道教授,他也是非常的注意跨文化。

教會社會學的人研究「尋道者」,是什麼意思?其實大部分到處遊走的都是基督徒。有一個加州的學者寫了一本書A Generation of Seekers來說明。唐慕華有幾個神學立場,她覺得你能夠遵守的話就會有幾樣東西自然發生:1. 在崇拜裡我們歡迎的是神不是人,如果我們為了歡迎人而把神置之不理,崇拜就不會更新,也會效法這個世界。2. 她覺得教會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群人,所以不能夠為每一個人的喜愛來設計,不是因為有我這個牧師、有這音樂家或有什麼人,就可以說我們教會要走這條路,她說教會是群體的。3. 她覺得 教會所有的遺產都是神的作為,都是聖靈的工作,都要我們注意,不可以說舊的東西我們都把它全部拿掉,這樣教會就自然地可以有好的崇拜。第一個是自然,她覺得所有宗派的崇拜本來都非常有效,沒有效的是人為的,是人擋住神。我舉一個我自己的例子,有時候我要做主席、要講道,我在那個聚會要講什麼,我的禱文應該怎樣,其實就把我的屬靈觀,給了弟兄姊妹,希望他們效法我;我做了非常成功的主席,我的禱文他們覺得非常好、非常感動、非常摸著他的心。我注意這個東西的時候,我非常有滿足,但是我就擋住神,所以唐慕華說,除掉這些東西,聚會就自然發揮能量。4. 人性化--我們是罪人,要認罪,不能因為人不喜歡「罪」這個字,我們就不談罪,要不然就不是人性。5. 我們注意的是整個教會所有的人,沒有阻礙能夠崇拜;神是主體。這些障礙除了以後崇拜,自然神在那裡工作,不是我們召會眾到教會。在世界上第一個公眾崇拜在哪裡舉行的?是在西乃山裡。是不是摩西召開的?不是,就是這個教會的名字--神召會--神召開的一個聚會,世界第一次公眾的敬拜是神召開的,所以不是人的作為。怎樣可以自然發揮?當神的身分被認定以後,我們就用基督的事蹟來行,崇拜是根據教會年、根據耶穌的生平。她主張我們用教會年,在那裡有很多的念誦,把聖經的故事講出來,神自然會成為中心。

唐慕華也講音樂,她覺得音樂的曲目要非常豐富。我不是說打鼓不好,但是唱聖詩經過兩千年有非常多風格,民族有很多的風格,但是我們都只用一種風格的話,其實不是神百般的恩賜。她覺得要把音樂的曲目的豐富放在教會裡面,用來牧養,然後要建立有視野的群體,不取悅任何人,要我們看到全世界。我有一年在香港,我教會聖誕的音樂會,我要詩班唱南美洲的聖誕歌,他們學西班牙文覺得真的好難,我也覺得非常難,但是那個聚會效果非常好,大家說好像參加了一個差傳晚會;他們明白那些差出去的宣教士要學語言是這麼困難,於是他們就非常愛這些宣教士,從此很多詩班員都跟差出去的宣教士通信。所以我們如果能夠建立有視野的一群人,不是只唱自己喜歡的歌,要唱對教會最有功效、最有建立能力的歌,不受個人的喜好跟市場的影響,以神為主體,音樂自然能夠發生能量,聖徒能夠相通--你可以跟以前的聖人相通,你可以跟周圍的人相通,你可以跟教會寫歌的人相通,你可以跟其他文化的人相通,而且這些音樂有經過時間的考驗。唐慕華又提議我們教會裡面可以做很多佈置、插花、標語、旗幟……都給弟兄姊妹去做,於是他們就有歸屬感,然後教會的設計與音響能夠俯就身體有缺憾的人。我在香港的教會有很多堂聚會,一共差不多七千人聚會,其中一堂聚會差不多一半的人是殘障人士,他們要坐輪椅,但是我們有一個聚會就是服事這樣的人,有三百多個這樣的弟兄姊妹,有些是講話有問題的,有些是自閉的,他們都彼此相愛,雖然他們有各樣的困難。我們就把他們集中在一起,他們團契充滿喜樂。我們教會應該就是這樣。唐慕華又說我們要充分準備怎樣教聖詩,讓弟兄姊妹百分之一百參與。剛才我們在聚會以前有一個預習的時間,就讓我們唱的時候能百分百參與。所以我們等一下唱離堂詩的時候,我希望你會唱,成為你今天晚上的立志,群體自然建立。

【問題解答】

1. 我的牧師只喜歡現代音樂不喜歡傳統的聖詩,應該怎麼辦?

(羅教授回覆)第三堂的時候我要為流行音樂辯護,因為裡面有好的歌。有機會的話找一些真正好的詩歌送給你的牧師,不要多講話, 他不看就算了,但如果是好的東西,慢慢會發生作用,因為他奉獻自己做神的僕人的話,他一定了解什麼是有神學根據的詩詞,而不是一個外表讓人喜歡的旋律而已。所謂傳統音樂也有不好的,我們一樣要把不好的把它改掉,歌詞好的話讓它能夠生存下去。 所以有很多的方法,希望這個答案可以讓提問的人有百分之三十的滿意度。

2. 什麼是「敬拜音樂」?定義「好的音樂」、「壞的音樂」。

(羅教授回覆)敬拜音樂沒有什麼定義,就是要配合那個崇拜。如果那個崇拜是根據教會年,每一天有一個主題,如果他是根據牧者要講的題目而那首歌是配合的,就是好歌。有時候在聖詩裡面找不到但是流行的歌裡面有一首就用,那就是最好的敬拜的歌。我常常喜歡有禮儀的崇拜,就是他們用一個經課集,把三年要講的聖經都列下去,於是詩班指揮有三年時間來預備一個聚會,主席可以這樣預備,而且它有很多附著的材料,講員不是根據他喜歡的聖經來講,是三年他們把整本聖經念完,所以他就從那裡找題目,於是那個教會三年把聖經所有真理聽一次,音樂能夠配合的話那是最好的崇拜音樂。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回答到你的問題?另外,什麼是好音樂?我們不要講風格,因為每一個風格有它好的定義,但是要在那個風格的專家、音樂家來定。我們永遠都會應該信任音樂的人如果他是Pop Music (流行音樂) 的人,我們會找像 Boston 的 Berklee College of Music(該校是全世界最大的現代音樂學校) 他們音樂非常厲害,我去聽他們練習室,裡面那些打鼓節奏從ppppp 到 fffff 都打出來(p 與 f 是音樂術語,p 越多表示越小聲,f 越多越大聲)那個老師要他的鼓棒放在鼓的旁邊多少 centimeter (公分) 這樣練,非常小心。連流行歌曲都有卓越。所以,什麼是好音樂?我就說你根據他的風格,問他們的專家,這是正常的態度。當然,你在鄉村的教會沒有這樣的人的話,你就問你們最好的那一個人,可能他會有錯誤的判斷,但是這是我們尊重神恩賜的一個表示,就是我們聽最好的人怎麼樣講。壞的音樂不是憑你的感覺,也是要問專家。 (待續)

※ 本講座第一場與第二場實況已經上傳至Youtube,歡迎點閱。影片標題:「羅炳良教授演講:認識崇拜戰爭與幾個停戰學說」,上傳者:音契聖樂學苑



每逢11及12月,是音契邁入一年最重要事工”音樂佈道會”的季節。今年台灣似乎特別不安,之前的太陽花學運、澎湖的空難、高雄的氣爆、還有影響全台灣人現在進行式的食安問題。我們現在終於明白,為何台灣是癌症罹患率最高的國家:原來我們吃下去的東西是商人為了成為巨富所精心打造最不堪的“原料“。而這些不可食用的廢棄原料,我們無一倖免的全下了肚;沒想到,人心可以敗壞到這個田地。這一切,都是不計代價為了錢、為了滿足私慾的結果。這些人,心中有一絲的罪惡感嗎?好像有喔,他們將少部分的錢財捐給一些機構,想用”積功德“的方式”回饋社會“,非常諷刺。

音契剛結束意外延遲了一個多月的“孩子的天堂“音樂會,在其中,我們看到許多神的作為,甚為奇妙。原本因準備日本行,擔心票房不好,但神奇的是,因為延期的關係,很多原本不能前來的觀眾表示可以參加了;也憂慮退票的處理會很頭疼,竟也沒發生;令人驚訝的是,這次查驗票款時,實際收到的票款比應收票款多了許多,百思不解,上帝真是行奇事的神。而這次再度來台灣協助我們演出的法國號老師松井茂樹先生,因著10月中才經歷喪母之痛,忙於處理後事而面容顯得些許憔悴,但他依舊把上帝的事工擺在第一位,不缺席本次的音樂會,忠心持守本份。到底,我們在倚靠什麼樣的力量?一生要追求什麼,才能擁有真正的滿足呢?您的選擇又會是什麼呢?

音契今年30 週年的佈道會,感念上帝一路的帶領,順勢的預告明年是”台灣宣教先驅”英國長老教會馬雅各博士(Dr. James Laidlaw Maxwell, 1836-1921),將福音帶來台灣150周年,對台灣基督徒來說,是一個值得紀念與感恩的里程碑。隨著音樂述說著社會的動盪不安、人心的敗壞,進而帶入人生的哀苦,人生的困惑。大家忙綠,到底是為誰忙?是否像是飄蕩的影兒,不知人生的去向?但有一群因著主而願意奉獻自己,捨棄豐衣足食的生活,離開前途似錦的工作,來到當初生活條件不優,特別需要專業醫療人士的台灣。到底,是什麼樣的愛,使他們能甘心樂意,不畏艱難的為主而活?把自己全然交給神,神真的是信實的嗎?祂真的會看顧我們嗎?

音契也是一樣,為著上帝托付給我們“用音樂傳福音的使命”,辛勤的奮鬥著。又是什麼力量,讓我們堅持用古典音樂表達人的掙扎與憂慮,也帶出人性對追求良善的渴望?聽眾將一路跟著音樂起伏,隨著文字感動,因著故事流淚。“走往何處”,將挑戰您對人生的安排,?發您對未來的想法,也讓您更瞭解自己。


剛剛所演奏這首〈靠近十架〉,是我印象中聽過的第一首教會詩歌。雖然我不是出生在一個基督教家庭,但是當我回過頭去看,上帝的帶領是非常清楚且奇妙的。你們看到海報上寫說我自幼學習音樂,那是真的,不過你們不知道我從小就是個電視兒童,但是很感謝主,電視帶給我的是祝福:一般節目以外,我特別喜歡看一些基督教節目及卡通。而且不管我聽得懂聽不懂電視上的人在說什麼,最後,我都會跟他一起禱告。

小學三年級,我考進音樂班。很奇妙的,學校排給我的主副修老師都是基督徒。小提琴老師家裡總是放一些基督教刊物,而鋼琴老師,是除了我媽媽以外,影響我生命最深的、我最感謝的人。

那時候,學習上遇到了瓶頸,在我跟媽媽都想放棄的時候,老師卻持續的鼓勵我,帶領我突破瓶頸。她非常有愛心,最重要的是,她傳福音給我們。我們有時候會到她台北的教會表演,那讓我感受到教會的溫暖。放假的時候,我們會參加她教會的活動。有一次我看了電影《耶穌傳》。影片裡看到的一切,我都相信了。

老師常常會跟媽媽分享信耶穌有多好,可是那時候,媽媽只是表面上,禮貌上聽一聽。一直到小學五年級時,我和媽媽在高速公路遭遇的一場重大連環車禍,成為媽媽生命中轉彎的地方。當時,我們的車是沒有尾巴的小客車,被後面的國光號追撞,車子就像是土司對折那樣,被夾毀了,我被夾在後座腳踏墊上,已經沒有意識了。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我拉出來的。那一次的車禍造成我腦震盪,吐了三天。最近我才聽媽媽說,當時她抱著失去意識全身癱軟的我,無助的當下,才突然想起鋼琴老師曾經告訴她可以禱告,求耶穌的幫助。所以她試了,也就在禱告完那一刻,我突然睜開眼,站在地上,喊了一聲:「媽咪。」那一天,耶穌救了我,而我的媽媽開始相信這位神。

小學畢業後,我們就近在桃園找到了講台語的教會。有很長的時間我完全是鴨子聽雷,而且那時的我覺得,像我這麼忙的國中音樂班學生,一個月去一次就很了不起了。可是因為媽媽堅持,所以我還是留下來了。後來,我開始在聖歌隊唱詩班、彈伴奏。對那時候的我來說,一方面多了個去教會的理由,另一方面藉著彈許多台語詩歌,漸漸學會一些台語,也一點一點認識神。第一次在教會主日禮拜彈琴的時候,覺得很緊張也很榮幸,因為覺得自己在做跟巴赫(J. S. Bach)一樣的事。

後來,年齡漸長,更覺得榮幸,因為更多認識這一位神,我才知道自己所事奉的是昔在、今在、以後永在的全能神。

上帝的愛進入我的心裡,我的生命就一點一點的改變。那個時候我非常討厭一個人(誠實的說,是有點恨他。我不敢想像,如果當初那一股恨意沒有獲得解決,現在的我會是怎麼樣。)我常常見到那個人,但是我不願意看著他,更不願意說話。直到有一天心裡出現一個想法,就是:信耶穌的人不應該這樣。感謝主賜給我勇氣,從那天開始,我願意看著那個人,展現我的笑容。我們的關係也從那時候起,漸漸修復。

上帝在我的學習過程中,賜給我許多恩典。自從國二進入教會,有同學告訴我,我的個性開朗許多,老師們也發現我在音樂上有明顯的進步。又因為在教會彈琴,有機會接觸到各種風格的詩歌,及一般學生只會在課本上唸到的古典聖樂。那時候因為聖歌隊程度不錯,唱的歌又很多,我因為需要快速的練好許多伴奏,視奏能力也因此進步。當同學們待在家裡念書或是去補習的時候,我的周末幾乎都在教會度過,可是學業卻沒有退步,反而進步「神」速。也因為在教會的時間多了,看到許多好榜樣,所以,期待自己也能有那樣的品格。

國三上學期的升高中保送甄試,讓我第一次體驗到,這位至高的神,竟然關心我的需要。在人生地不熟的台南,因為發現忘記帶綁頭髮的橡皮筋,所以我們想去便利商店問問看,店員說:「我們沒有,但是隔壁巷子底的美容院應該會有。」於是我們開進隔壁巷子裡。美容院果然有,送給我幾條。我還正在感恩的時候,就發現,美容院對面「恰巧」是一間教會,教會裡有鋼琴。就這樣,我不需要去租琴房,就有地方練琴,也沒有人跟我搶。我的上帝在我還沒有想到的時候,就供應我。

因為考上我的第一志願,我比其他人提早放暑假,就跟著聖歌隊全台灣走透透,為重建教堂募款。聖歌隊隊員幾乎都不是科班出身,但是歌聲比專業合唱團更美好,態度更認真。這使我更想深入認識這一位神。

三年的高中生活非常甜蜜且充實,而我所有的高中同學和老師們都知道,我的大學第一志願是台北藝術學院(就是現在的北藝大),因為我夢想著整天都可以練琴,不用念學科。但是我參加北藝大的獨立招生考試時,一個任性的舉動,為我的人生帶來了意料外的發展。北藝的學科佔分很少,只是規定不能有任何一科零分。考學科那天,在國文英文考試結束後,中午步出考場,想到下午第一節考數學,我跟我媽說我不想考了。奇怪的是,她竟只回答了:「喔!」然後我們就回家了。因為這樣,我根本沒有資格參加幾天後的術科考試。

雖然我不一定考得上北藝,但是當全世界都以為我要去那裡,上帝卻讓我念了師大,那是一個我從小就沒有興趣的學校(因為我不喜歡聽到大人們說“去念師大,出來就有鐵飯碗”)。我只是乖乖的把志願表從頭填到尾。正式放榜前一天晚上,同學家長打電話跟我媽說:恭喜,網路已經先公佈了,舒玓上師大了。我不太相信,因為覺得自己考試時表現不太好。隔天報紙登出我才確定。知道上了師大,竟然沒有很興奮,只是擔心進師大要不要念數學…。

進入師大,上帝為我預備我第一志願的主修老師。也因為老師的推薦,我開始參加音契合唱管絃樂團。在音契的日子,使我在音樂和信仰上有很多的成長。每一次的彩排和演出裡,看起來好像是自己付出了許多時間體力,但其實我感受到自己是得到滋養的,我也了解到,人和神之間的關係,能夠給予的那一位,總是神,而我總是在吸取祂的愛。在這樣一個基督徒樂團裡,也沒有一般樂團裡彼此競爭的關係,不管坐前面或後面,是指揮,是首席,是有名的教授或是平凡的學生,在那�堻ㄗS有分別。

我的神都看顧我,無論我在哪裡。大二暑假,幾位同學相約參加薩爾茲堡莫札特音樂院的音樂營,結果約到最後只剩我要去。那是我第一次自己出國。在機場,家人和教會長老為我禱告。禱告的內容,主要是求上帝安排許多幫助我的人。當時我必須從曼谷及阿姆斯特丹兩次轉機到維也納,然後再從維也納搭火車到薩爾茲堡。在第一段航程裡,要走去洗手間的時候,看見一位阿姨正在讀跟我一樣的德文課本,於是我很熱情的去打招呼。一聊起來才知道,她女兒恰巧就讀莫札特音樂院,她留了電話給我,告訴我到了以後可以請他們幫忙。第二段航程裡,一位空姐看我在讀小提琴譜,問我的老師是誰。結果她說:「我先生跟妳師丈坐同一個辦公室ㄟ。」而且她很驚訝的告訴我:「怎麼這麼巧,我平常是飛日本線的,這次臨時跟別人調才來飛歐洲線的。」她說:「你下飛機以後在入境出口等我,我帶你搭地鐵到火車站,維也納的Westbahnhof。」過了幾個小時,我到了薩爾茲堡,我的住處。才剛到,房東老太太說:「妳知道嗎,我最好的朋友的兒子娶了一個台灣人,我介紹給妳們認識。」所以抵達的當天傍晚,我就被帶到當地有名的餐廳用飯,其實吃不下,因為根本還在時差。那年剛好是巴赫逝世250年,薩爾茲堡有一連串的紀念音樂會。那家人,帶著我到處趕場聽音樂會,又帶我到湖邊散步…等等。我在那裡待一個月,多采多姿。一路上遇到許多幫助我的陌生人,然後平安的,滿載而歸。我的神回應我們的禱告,遠遠超過我們所求,所想的。

一年後的暑假,我又去了薩爾茲堡。我老師建議我不要每次都跟歐洲老師上課,去找個美國老師上看看,所以她推薦我一位我自己孤陋寡聞,所以根本沒聽過的教授,Fuks教授。在我21歲生日那天,上帝給我一份生日禮物,就是考進他班上。上了幾次課,突然有一種感覺,覺得他是上帝要安排給我的老師,可以教我一切我所需要的,不論是在音樂或技巧上。更重要的是,他的音樂非常感動我。他告訴我可以申請看看他任教的學校(就是IU)。我感受到他對我的歡迎,又知道他太太也是基督徒,他們又都是加拿大籍,跟我未來的先生一樣,這一切都讓我覺得親切。所以回台灣後,我一直和他們保持聯絡。大四那年的11月底,我打電話想跟他們說感恩節快樂,但是那通電話卻改變了我所有的計畫。那通電話非常短,內容是這樣: (待續)




1.音契合唱團將於2015年1月4日下午4點舉行年度招考,凡18-65歲之基督徒(音樂系不在此限)有合唱經驗,會看五線譜且具有基本試譜能力者皆可報名參加。請至音契網站http://www.yinqi.org 下載報名表,並於12月30 日前回傳至yqculture@gmail.com或傳真至02-2585-0844。

2.音契成立30 週年之感恩音樂禮拜“音契30賀聖誕“將於12月13日晚上7:30假懷恩堂舉行,特別邀請過去曾參與音契服事的契友回來參加,與我們共襄盛舉,思想上帝一路的帶領,也期許未來走在神的命定中,繼續“音樂傳福音”的道路。

3.2014年全年預算1042萬(人事行政25%,事工推廣75%),每月平均需要89萬的奉獻,截至10月底不足125萬,懇請代禱並予支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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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者/財團法人音契文化藝術基金會
音契合唱管絃樂團
發行人/潘 冀   總 編/音契行政中心
美編/建鴻印刷設計 電子報/音契行政中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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